“不是好像,是绝对。”傅云坐在炕上心平气和的道:“候总和安家都是道上数一数二的家族企业,柳泓是安颜欣手下大将,他们当然有交集。”
“只不过老候总和雅昶有恩于我,我也不好猜测他们此行的目的,把我们该做的事做好就行了。”傅云低声吩咐道。
陈时越点了点头,起身走到他面前轻轻揉开了他的眉头,将他整个人推倒在床上:“睡吧,明天的事明天再想。”
傅云顺着他的力道躺在炕上,身下热乎乎的,陈时越半条胳膊将他揽在怀里,脑袋毛茸茸的往他颈窝里蹭:“晚安。”
傅云失笑的摸了一下他的头顶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与此同时,另一间屋子里,候雅昶正埋头在炕下的小火炉里倒腾柴火。
“爸,这怎么屋子怎么死活都暖和不起来?”
候呈玮坐在炕上懒洋洋的嘲讽道:“你一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的大少爷,让你烧个火真是为难你了。”
候雅昶将拨火棍一扔:“难不成你会烧?!”
候呈玮坐在床上不动:“我小时候是跟爸在老家吃过苦的,当然会了。”
“那哥哥来好了,我就不动手了。”
这一声“哥哥”险些没将候呈玮恶心的一个激灵。
“好了。”老候总慢吞吞的从炕上下来,拿起拨火棍一点一点的捅着柴火:“这点小事也要吵,你们能不能看看阿云,人家和你俩一样的年纪,已经能给樊老太太顶大半边天了。”
“不到两三年就把老安家那帮人拆卸的缺胳膊少腿,你们什么时候能有那种本事,百年之后我也能放心蹬腿了。”
候雅昶笑眯眯的伏在父亲跟前:“阿云又没爸爸,可我有啊。”
候呈玮满脸不可思议:“你分明平日里跟傅云那么好,他知道你背地里这么说他么?”
“事实而已。”候雅昶耸了一下肩膀,继续窥着老候总的脸色。
“行了,以后这种话少提,傅云他爸,当年跟我也是共患难过的人。”老候总淡淡道。
屋里的温度还是暖和不起来,老候总拨了半晌柴火还是放弃了。
“关灯睡觉。”
三人并排躺在炕上,彼此间的距离却离的格外远,夜色一片寂静。
候雅昶睁开双眼,瞪着黑漆漆的天花板,良久都没有睡着,那纸亲子鉴定报告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他转过眼看向床畔候呈玮的侧脸,扭曲的恨意在目光中几乎能凝聚成火,怨毒的熊熊燃烧起来,灼心似的逼的他胸口剧痛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候雅昶以为自己昏昏沉沉间睡过去了,然后他隐约听到了一点敲门声。
“爸,有人敲门。”他小声道。
然而候厚和候呈玮似乎睡的都很沉,没有人理他。
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响了。
候雅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他只觉得那敲击声似乎是贴着自己的耳膜在疯狂拍打,每一下都震得鼓膜发疼。
他终于忍无可忍的跳下床,走到门前的时候他很模糊的听到门外有人在低低的呻吟:“我好冷啊……”
“好冷啊……”
“我好冷啊……”
一字一句,毛毛虫一样钻进候雅昶的耳朵里,他一把拉开门,瞪着门外道:“什么人!?”
门外的雪地上蜷缩着一个灰蒙蒙的人影,高大的身躯小小的缩起来,听见开门声就缓慢抬头看向他。
候雅昶和那人正好对上目光,刹那间心底狠狠一凉。
那是一双极其阴鹜而瘆人的眼睛,血丝密布眼球白的可怕,这个时候的候雅昶还不能完全理解这双眼睛里所蕴含的东西,不过他很快就会理解到了。
那是一双残忍至极的眼睛,汹涌着对杀戮嗜血的渴望。
那人伏在雪地上,冲他阴恻而得逞的一笑,下一个瞬间狂扑而至,候雅昶骤然捂住喉咙,他只觉脖颈剧痛,热血紧接着就从喉间涌出来了,夜间风雪袭卷过喉管,刺的他一阵冰凉。
不过随着身躯的咕咚倒地,他很快就感受不到了,杀他的人从他的尸体上越过去径直走进房间,眼前渐渐的一片漆黑……
候雅昶蓦然惊醒!一骨碌从地板上坐了起来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下来了,躺着的地方距离门板仅一步之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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